曾经掩藏的、被人刻意淹没的,便瞬间瞬间褪去潮水,露出其中的腐朽的真意。
“谢闻逸是很不错。”柳扇低头,“除了最开始。”
“但是我过不去。”
“就算忽略那些,也不意味着我会因为他的好而服从他。”
柳扇看着许问远,继续说,“我所说的好,并不是指他对我怎么样,虽然他后来对我也不错。”
“但我所说的好,是指他的地位、见识、财富,他似乎是个社会意义上的强者。”
许问远点了点头,“的确,甚至谢闻逸比你想象得更厉害。”
柳扇听见这话,扭过头,垂下眼睛,“所以呢?这代表我要服从,甚至是屈服他吗?”
听见柳扇的反问,许问远连连否认,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想要忽略你。”
除了当事人,没人比许问远更清楚当事人的痛苦。
因无可奈何而屈服,而改变。
许问远最亲近的人,曾经就遭受过这种待遇,那不是他愿意看见的,他也不想让作为朋友的柳扇这样。
即使谢闻逸和他的父亲有所区别,但从某种角度看,他们之间的区别也不大。
柳扇拽身后花坛里的杂草时,带下来一只蚂蚁,他看见那只蚂蚁轻飘飘的落在地上,分明是只虫豸,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突然惊醒的一句话。
‘他拥有手、思想、品格。’
‘他竟和谢闻逸是一样的物种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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