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香虽然还是宫女服饰，但是头上的发钗已经不见了，妆容素净了不少。
她给涂予凡行了一礼：“多谢张大人相助。”
“我并没有做什么，这冷宫也不算好地方。”
“若不是大人，奴婢早已没入掖庭了，这冷宫虽然清冷，但日子比以往都要好。”
万贵嫔死后，整个月宁殿的宫女太监都没入掖庭，周章和一个老太妃有几分交情，通过这一层关系，把莫香调入冷宫倒不是什么难事。
本来冷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涂予凡瞧着莫香是个聪明人，孙裳要是有了她照应也没那么困难。
莫香似乎明白涂予凡的意图，她接着说道；“孙小主待人宽厚，奴婢愿意跟随她。”
涂予凡点点头，刚好看到站在一旁的赵荏，眼睛盯着涂予凡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涂予凡也听说他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，看他想要逃走，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臂。
“张叔....”
“殿下别叫张叔，我可受不起。”
赵荏小声说道：“是因为我是那个臭老头的儿子，所以不能叫你张叔么？”
臭老头？他指的是皇帝？涂予凡嘴角微抽：“谁告诉你这样说的。”
赵荏略带几分自豪的说道：“你管我听谁说的，我听那些宫女说，他很讨厌我，觉得我不祥，我还讨厌他呢，长的又老又丑，跟我一点都不像。”
涂予凡强忍住笑意：“别说了，就算你是他儿子，小心听到了也砍你脑袋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就跟你说，我娘都不说。”
涂予凡：....还真是个小机灵鬼，不告诉你娘因为你娘会揍你吧。
涂予凡也小声说道：“要不要取代臭老头的地位，到时候可以天天吃馒头了”
“不要！听说他就是疯子，我要是也变成他这个丑样子该怎么办？”
涂予凡：“......”
小兔崽子，当上皇帝再说吧，他现在倒是在想如果赵荏真当上皇帝，那还挺有趣的。
涂予凡眼神瞟了一眼门外等候的太监，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
一大一小密谋了一番砍头的大事，最后涂予凡摸了摸赵荏的狗头便离开了。
.......
涂予凡为了防止辰妃没事做又找到了自己，故技重施给了辰妃飞信。
辰妃当初流掉了孩子，查不到原因，归咎于赵荏不详身上，除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