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指那泼皮道:“冉牛,你仗着身强体壮不务正业,在银州专门欺压良善,不是一天两天了!以往大首领对你不闻不问,岳某也不好出手,如今大首领走了,银州城中无主,你便越发肆无忌惮,当真可恶!如你真有本事,可敢和岳某一较高低!”
他身边那小孩也帮腔道:“是啊,爹爹的武艺虽然不如李叔父,可想教训教训你这样的无赖却也绰绰有余!怎么样,敢不敢和我爹爹比啊!”
冉牛握了握拳头,有心与这中年较量一番,却有深知自己绝非他的对手,半晌才开口道:“岳大人,我冉牛也是个穷苦人家出身,爹娘死得早,空有一身气力却没旁的本事。去做伙计吧,人家嫌我心粗,去做匠人吧,人家嫌我力大,您说我不欺压老实人,我怎么活啊,总不能活活饿死吧!”
中年点头,道:“如今五州之地乃是多事之秋,如你有心改邪归正,不如随我去见继迁公子,或许他有用你之处。”
冉牛一听,登时笑了,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!让俺冉牛,去跟着继迁公子,那可太好了!俺也没个家,没个业的,轻便得很,咱们这就走吧!”
中年道:“你摔了人家的玉镯,打了人家的丈夫,不赔偿人家就想一走了之?”
冉牛犹豫着把地上的老汉扶了起来,又在怀里摸了半天,摸出一块小指大小的金锞子,心疼得塞在老汉手里,“对不住,对不住,方才是俺冉牛混账,得罪了老人家,这金子权当谢罪了!”
老汉拿着金子,想收却又不敢,迟愣愣的望着冉牛,不知该说什么。岳姓老者一笑,颇为和蔼的道:“老哥哥,在下银州指挥使岳淳,给您见礼了!这枚金锞子您莫嫌少尽管收下,此去东京甚远,路上好歹做个盘缠。至于这个泼皮,岳某自当带到继迁公子处做个驱处,绝不再让他为祸乡邻!”
“多谢岳大人!多谢岳大人!”老汉连忙拉着家人跪在岳淳面前,叩头谢恩。岳淳却不受礼,双手把老汉从地上搀了起来,“老哥哥不必如此,速速带着家眷出城去吧!”
老汉点头,再次深深一揖,赶着马车带着妻儿离了银州。岳淳正欲带着冉牛离去,忽见一位轻年缓步走了过来。但见此人做汉家打扮,生得高大威武,两道剑眉浑如漆刷,一双虎目不怒自威,宛如黑瀑般的长发穿过头顶的发箍倾泻而下,两缕青丝飘散鬓边,整个人威武中透着霸气,雄壮中不失温柔。
岳淳贵为指挥使,又有一身好武艺,见到此人也不免笑着一抱拳,“贤弟,你怎么也来了。这才几日不见,怎生消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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