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荡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“你们到哪一步了？”
顾砚驰俯身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带着些淡淡的酒味。
“顾总，我想休息了。”
“回答。”
顾砚驰的唇擦过她的脸，轻轻吻着她的耳垂。
苏郁叹了口气。
“顾总，别这样了。我们认真聊聊吧。”
“聊什么，就这样聊吧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嗯。只要我想，可以不结束。”
“那宁雪儿呢？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，你的玩物还是泄欲工具。”
苏郁的声音冷冷的敲进苏郁心里，顾砚驰看着她冷漠的脸，眼底的欲望一点点地消散。
顾砚驰放开了她，掏出一支烟。放进嘴边又烦躁地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我不想被人说是见不得人的第三者，也不是你养在外面的情妇。”
顾砚驰眼眸一抬，冷冷地看着她“够了。你想要什么，我顾夫人的位置？”
苏郁的心凉了一截。
“我想，过正常的日子，包括恋爱结婚。”
“和裴文屿？还是任奕？”
苏郁脑子一热，脱口而出：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她是懂激怒顾砚驰的。
良久，顾砚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，“拿上滚。我不想欠谁的。”
苏郁忍着眼泪，扯了个微笑。
“谢谢顾总，那我以后，就不去公司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从陆氏辞职的事就算了？元成那边的合作，搞定了再走。”
顾砚驰说完离开了房间。
苏郁抹了把眼泪，拿起手机打给了任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