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后，他眯了眯眼。
郑思妍的手攥紧。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苦。那是一段难以启齿不堪入目的回忆。
她几乎没有勇气提起那件事。
她这一辈子，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个孩子。
不过现在她回来了。那些人，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她的眼神闪着冷光，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了几度一般。
“你提起他不心虚吗？”
任奕没有回答，沉默地吸着烟。
如果没有那件事，他们会是怎样的场景。
是青梅竹马，是婚礼上互相当伴娘伴郎的程度。是彼此最信任的人。又或者，站在婚礼现场的是他和宋星。
他恨顾砚驰，也恨那些人。一切都变了。
良久，任奕才缓缓开口，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句道歉，他拖欠了许多年。这些年他无数次惊醒，无数次陷入混沌的回忆，却从来不敢真正去面对现实。
好在她回来了。
郑思妍的心揪着痛。
窗外突然闪起了一道闪电，不期而遇的雷鸣之后，下起了暴雨。
倾盆的暴雨就好像此刻两个人表面上平静，而内心泛起的波澜一样。
暴雨下得让人心里格外烦躁。
郑思妍起身，拉上了窗帘。
她背对着任奕站在窗前。窗户开了一些，冷风从外面吹进来，吹得她也清醒了一些。
“你没必要道歉。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好，你也是吧。”
任奕不可置否。静静地看着她纤细又凹凸有致的背影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郑思妍说完，缓缓转过了身。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情地望着任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