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老人缓缓下跪,捧着令牌高举过头顶,“昭宗皇帝在上,臣袁氏天罡,奉陛下之命守护皇家血脉,千年不敢有失,今日得见陛下,特来复命!”
声嘶力竭。
老泪纵横。
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下跪。
封山的禅宗,数个小沙弥躲在戒律堂外窃窃私语,心想须发皆白的戒律堂首座为何跪得如此诚恳,莫非是佛祖在世?
武阳外的一处小山,当朝凤阁阁老轻颂往生经,敲动木鱼的手愈来愈慢,直至完全不动。
燕北,李谨行掀起前袍,面朝武阳缓缓跪下。
紧接着,窦晓童也掀起长袍,跪在他身边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,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。
“我一直以为,你不怎么喜欢昭宗。”
“因为我是被他流放的?”
“若不是他,你现在哪需要东躲西藏,以你的功绩来看,搞不好可以直接排进凌烟阁前三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就不会担心身后洪水滔天。”
“啧啧啧......你还真是......不走寻常路。”
“倒是你,为何下跪?”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现在的合道大物,又有几人没有经历过昭宗时代呢?我也曾以昭宗召见为傲啊。”
“可惜,还是亡了。”
“后悔了?”
“哪有什么后不后悔的,大唐已回天乏力,即便是我,也不行。”
“这么没自信?”
“我觉得你对独孤长思欠缺尊重。”
“我可对太祖没什么意见......只是对你颇具信心。”
李谨行嗯了一声,转过头看着窦晓童,“为何?”
窦晓童说道:“因为我对自己很自信,所以我相信你。”
李谨行嗤了一声,“白日做梦。”
窦晓童也嗤了一声,“只要能撑到独孤长思死那一天,独孤飞云几兄弟自己都能把独孤家搞死。”
李谨行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道:“终归是没发生的事情,想那么多没意义。”
窦晓童没再说话。
如果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,你又何必想这么久呢?
你本出手便石破天惊,此番竟然参与这种争斗,将燕北几近杀绝,是否也在痛恨当年燕北护卫不利,甚至参与动乱?
真有意思。
独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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