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，哈哈哈哈……张总谈女朋友，通知我干什么那？哈哈哈哈……”
而郭飞此刻定睛看了看廖燕，面容有些古怪，此刻也是询问张天渊。
“真谈一段时间了？”
“怎么的，不行！？”
“行，当然行，哈哈……”
看两人都是笑了起来，这张天渊拳头紧握。
“你们两个，什么意思？！”
陈以凡笑眯眯的开口了，同样的，也是为了当众恶心恶心这张天渊。
“你女朋友昨天晚上找我，说二百块钱就能特殊服务那……哈哈哈，而且，我记得这个女的……好像是跟在我后面进来的吧，进来的时候可还穿着丝袜那，张总挺心急啊，这企业家年会的，还有兴趣找地方来一发那？”
一听陈以凡这话，廖燕脸色有点儿不太好看了……
而周围，不少企业家都是皱着眉头看向了陈以凡。
这话说的……
这不是明摆明的在这儿恶心张天渊的嘛！
就算他们之间再有仇怨，他们的仇是他们的仇，也没必要拿身边的人开玩笑不是……
特别是拿女人开玩笑，似乎是有点儿说不过去，有点儿过分的吧……
“陈总，你这话……说的有点儿过了吧，我们也都知道，您和张总关系不好，但不管怎么样，人家张总的女朋友也还是个小姑娘，你这二百块钱就特殊服务……未免太糟践人家小姑娘的名声了吧……”
“是啊，陈总，这可有点儿不厚道啊……”
“陈总，你跟张总你们之间有仇，你们相互之间生意上争斗也好，实在是不高兴了打一架也行，可这糟践女孩儿的名声，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吧……”
……
陈以凡身后的郭飞开口了……
“哎哎哎……别这么说啊，我可是能给陈总作证的，这个女的……好像是叫廖燕？我不是记得她昨天的时候，男朋友还叫林横还是啥来的吗？哈哈……昨晚我跟陈总我们在KTV唱歌，这女的出来拉客，听说是刚刚在一个包间里结束了一场，就来找陈总，被陈总打发走了，没想到今天再看到，竟然成了张总的女朋友了，哈哈哈……张总看来没少戴帽子啊，头上都有一片大草原了吧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如果这张远说今天才交的，或许还不会这么难堪……
可张远偏偏说了句交了很长时间……
而有郭飞站出来佐证，周围的那些企业家突然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