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那再熟悉不过的低沉而又冷冽的嗓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。
“你说你兄弟是昨日吃糕点吃死的,可我瞧他面色如常,唇角糕点碎屑如新,一点儿也不像是死了一宿的人。”
那人一听这话,顿时气得跳脚。
“你少胡咧咧,我兄弟就是吃了这小娘皮的糕点死的。你今儿就算说破大天去,也得赔钱。”
赔钱?
原来他们来闹,是为了钱啊!
冯拾颐眼神微闪,朝着车上躺着那人看去,只见他睫毛微颤显然不像是个死人。
看来……
这人不但是诈死,现在还能清楚的听见他们说话呢!
如此一想,冯拾颐迈步就想要往那板车前走。
却不想腰间又是一紧,她人再次回到了那宽厚的怀中。
冯示意顿时双颊一红,低声道:“你,你快放开我。”
而骆琤瞧着怀中人儿那羞红的娇颜,瞬间恍惚了一下,但立即稳住心神不舍地将手臂收了回来。
“小心!”
“没事!”
得了自由的冯拾颐见状,赶忙走到那板车前,朝着车上的人再次瞧了过去。
躺在车上的人一动不动,可耐不住有粉尘往他鼻子眼里钻。
他强忍着,才没打出喷嚏来。
可却不想,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女人“呜呜呜”的抽泣声。
“这位大兄弟,你死得可真惨。瞧瞧你,这脸上一片黑一片白的……真是从来没有看过你这么丑的死人。”
一片黑,一片白那是什么鬼?
再说了,他哪里丑了?
躺在板车上的人不服,可他如今装着死人,也不能站起身来跟人理论。
可是那女人话音刚落,就又听那女人怪叫一声,差点吓他一哆嗦。
“啊……我想起来了!大兄弟你这个不是丑,你这是得了鼠疫了。这鼠疫可是霍霍人的时疫。”
“是一个传两,两个染三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火化。不然……怕是咱们整个县城内外的人都活不下去了!”
冯拾颐说到这里,突然泪流满面道:“不,不……我还不想死,我还年轻。骆公子,赶紧把这死人烧了!”
而那躺车上的人,一听冯拾颐说他得了鼠疫,还要烧了他,就开始吓得瑟瑟发抖。
他麻溜的从车上站起了身来,拍着胸脯道:“你个恶毒的女人,你才得了鼠疫呢。小爷我啥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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