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？”云雅微微眯起双眸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的呀。”魏小五愣了下，随即快速反应过来，假意挠头、脸颊重新挂起憨笑，“你也知道我这闲不住的性格，没少往什么茶楼、酒馆跑，戏文听多了，自然也就知道得多了。”
云雅轻挑眉头，言语间字句带刺，“戏文？也不知哪的茶楼酒馆，竟如此胆大包天，连着帝都上上下下官员的事情，都敢如此妄自议论，甚至编排成册子挣百姓音量。”
魏小五更是皮笑肉不笑了，“就……小地方嘛，山高皇帝远的，有商机自然赚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云雅故意拉长音。
但点到为止，她便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什么。
不过这么看来，顾其声所言确实并非空穴来风，这魏小五看着好似哪家纨绔子弟，实则还是有点东西的。
不过出门在外，本着人艰不拆的原则。
只要他不作出对她及与她相关人事物有危害的事，她便也就睁一只眼，闭一只眼了。
出门在外，不愿透露真实身份，也能理解。
见云雅没再继续追问下去，魏小五不由得暗自松口气，低头扶了扶额。
所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