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贵金没好生气儿:“祖培之她们要是来了,让外面等着。”
“呃……”亲随抹了抹汗:“是位布衣娘子,说叫萧忘情。”
从贵金扑腾就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叫什么?萧忘情还是萧不情?”
“萧……忘情”
“又改了?”从贵金一脸古怪,趿着鞋就跑出了门:“人在哪儿呢?”
时已黄昏,就见院门口古藤树下站着一个女子,肩头担着半缕夕霞,全身沁浴五彩流光,身姿聘婷,宛如雅静修竹,背影萧索,却似沉默菩提,霜飘鸳瓦,衣随风动,天然便有一段婉转风流。
从贵金惊喜停步,萧忘情闻声回眸。
“阿姐……”
天寒日暮吹香去,尽是冰霜不是春!
……
襄州郡守钱应台从如山案牍中拔出身子,请都尉于缅入座:“韩侯家眷明日就可离襄,辛苦你宿卫多日了。”
“把人交于泰州,我和大人也算卸去一副重担。”于缅吐出一口浊气:“您可听说韩宜韩飞失联一事?”
“嘘!”钱应台立刻示意噤声:“情势不明,想是……谣传。”
于缅大摇其头:“若为谣传,王帅因何奉旨经略西南?依我看,韩宜母女已投麒无疑。”
“这实在是匪夷所思……”钱应台揉起了额角:“我为此事已十余日没有睡好觉了。”
“大人无需多思,只管按军令行事。”于缅言道:“现今形势这样复杂,您是睡不好觉,王帅只怕都睡不着了呢。”
钱应台拿起一只金皮大令在手中翻看:“等护送韩侯内眷抵达蒲县,过了姣水,和泰州方面交割清楚,即向王帅复命。”
于缅收起金皮大令:“大人尽管放心。”
“有令而无文书,我可真不适应。”钱应台叹了口气:“你需把军令条条都记录详尽,已备查阅。”
于缅笑道:“大人是文官,不适应武备并无稀奇。战场之上事态瞬息万变,都是先依令行事,后补文书。否则为写几个字误事落败,谁能担得起责任?”
“现在还不到时候嘛……”
“难说。”于缅“嘿”了一声:“玄甲军一旦反水,几日就能杀过西川。到时候您这令壶中军令多的都恐塞不下呢。”
“可千万别有那一日!”钱应台连连叹气。
“王帅必定胸有成竹。”于缅安慰道:“大风大浪都过了多少,小阴沟里还能翻船?”
钱应台微微点头: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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