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出多少，只是有个猜测。”
“什么猜测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信！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？”
秦南一本正经的盯着老牛。
老牛牛眼瞪着秦南，忽然嘴角向下，漏出一个意味伸长的笑容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就是一片放逐之地，你相信吗？”老牛笑吟吟的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秦南心中猛地一震。
老牛的话让他感觉到可笑。
堂堂剑尊大陆，是一片放逐之地？
这怎么可能！
这太过荒诞，不说秦南不愿相信，是他根本就无法相信。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！本王都说了，我说了你也不信，还非让我说。”老牛撇嘴，一脸嫌弃。
“不是我不肯相信，是这绝对不可能！”秦南双眸如铁，盯着老牛，似乎想要从老牛的表情之中看出开玩笑的成分。
可是他失望了，老牛没有任何动容，只有淡漠的嘲讽。
“牛爷，你不要开玩笑，你这话诛心啊！”
“是啊牛爷，这玩笑可不好笑啊。”
钟子期和陈谷两人也脸色大变。
这句话极其考验道心。
这就好比是告诉他们，你修行一生，不过是别人黄粱一梦。
而自己，不过是别人梦中人一般。
也就是他们道心还算坚定，如果是换成寻常人，说不定现在已经道心崩溃。
“或许是真，或许是假，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。”老牛说道。
老牛脸色恢复正常。
他没有说更多，种子已经埋下。具体怎样，全看个人。
秦南第一个恢复过来，叹息一声：
“老牛说的对，继续吧。就算是真的，也要自己挖掘出来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