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水精灵的嘶吼如同大河奔腾的声音。
它水元素的身体有些不太稳定，随着索菲亚的血珠在其体内游走，有些地方经常突然散落成水，掉了下去。
索菲亚操纵着血珠在水精灵的体内游走了一圈，然后又将其召出，只留下虚弱痛苦的水精灵。
此时它的身体已经崩溃了大半，索菲亚尽量没有伤及它的本源，但被这样的异物侵入，对水精灵这种存在来说，本来就是极其严重的问题。
这样来上一回后，水精灵已经非常清楚双方间的实力差距，它半崩溃的身体瘫倒在地上，眼中有着哀求的神色。
姜程见状，则是微微皱了皱眉，水精灵显然已经极其害怕了，但支配并没有完成。
他与水精灵的差距太大，哪怕对方极度害怕，主动释放的支配也仍旧很难成功。
所以从一开始，姜程的想法就其实是让水精灵自己臣服。
但现在看来，对方这是一点也不上道呀！
这样想着，姜程用手指了指水精灵，又看向一边的索菲亚。
索菲亚会意，血珠立即又动了起来。
此时水精灵已经召来了不少纯水，身体修复了大半，但它看着又一次飞来的血珠，眼中却满是绝望。
姜程见状，则是越发疑惑，水精灵的恐惧毫无疑问是最高级别的，但它为什么就是不臣服呢？
随着血珠一点点地接近，水精灵在极度害怕的状态下，已经闭上了眼睛，放弃了对外界的探查，但支配关系的建立，却是迟迟没有完成。
姜程皱着眉，但在血珠再次进入水精灵体内的最后一刻，出声制止了索菲亚。
他算看出来了，对方这是真的不懂，难道是精神已经失常了？
姜程这样想着，倒也没有继续折磨的打算，而是直言道:“臣服，亦或者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