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必能大大刷一波好感。
哪怕不行，她的那些仇敌也会有所顾虑。
想明白后，他也愈发惊讶，这种一心为了家族，甚至舍上自己性命的人，可不算多见。
而颜秀珍此时同样也平复了几分心情，看着姜程，以及其手中的幽冥丹，好奇问道:“前辈，这丹到底有什么问题？可否解惑一二，我已经吃过四回丹了，每次好像什么事都没，又好像什么事都有，实在是心中难安。”
姜程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幽冥丹上，而是看着鬼门关，闻言反问道:“那些人间的大修士，没研究出什么来？”
颜秀珍摇摇头，回答道:“没有，人间六位金丹后期的大能曾一同研究过，但也只得出了幽冥丹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灵魂的结论。
至于改变结果，通过观察凡人，能发现他们死后的亡魂不再迷茫，有生前的记忆和情绪，并可以存在七日之久，现如今，我们谓之鬼魂。
可即便如此，我们也依旧不知道幽冥要鬼魂做什么？”
姜程闻言点点头，心下有几分了然。
也许那些修士研究出了什么，也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但这和他没有关系。
姜程依旧看着鬼门关，看到那边又多出了几道身影，同时对一边的颜秀珍说道: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好解释什么，你一会儿自己去看便是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