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无用之书,为何总要粟苜上那司元殿,为何非要粟苜给那帮无知信徒念诵晦涩经文?”内原真人诮(qiào)斥道:“粟苜无礼!道家经法,怎会是无用之书?你好不荒唐,生生在司元殿上,在一众善信面前,说什么‘读经无用,都散去了事’,这可是你该做的?”粟苜又答:“师父!粟苜不愿读这‘道不道,可道非道;法不法,虚法实法’的无聊文句,粟苜也不愿终日在这道观里看那些信徒跪拜游走,更不愿如师兄弟们那般做着一场接一场的法事,一天天荒废年华!这天下哪有什么神仙?尊皇无上、地元摩祖、大乙天帝、青霄天帝,尽是些无中生有的偶像;什么天罡地煞、十二武君,乱七八糟,都不过是编出来诳人钱财的虚无。依粟苜之见,人死即是枯骨一具,又何曾有什么灵魂?纵使焚了一生的香,念了一世的经,供了一辈子香果,跪了一辈子神像,也终会是一抔(póu)黄土、两缕青烟,皆化微尘,到不了羽化升仙的境地,更不会有什么来生,人于这偌大寰宇而言,不过如滔滔沧海中一粒粟米那般渺小!粟苜以为,男儿处于世间,当立功名,纵享荣光,登上锦绣城巅,受举国朝拜,才不负大丈夫此生心志!”说到此处,粟苜只觉得一腔热血沸腾奔涌。内原真人苦口婆心,长篇大论,训诫道:“无量寿佛!你这些糊涂言语究竟从何处听来?所谓立身扬名,不过是沽名钓誉,尽谑笑之料、科诨(hùn)谈资!什么锦绣城巅、荣华富贵,哪里比得了遗世独立的安宁?粟苜!听为师一言,心别太高,你到不了,徒添烦恼,徒增笑料!求而不得,必然会惶惑痛苦,减损寿数,不如少私寡欲,淳朴自然,虔心修炼,得道升仙,方能脱离苦海!粟苜!摒弃你的自以为是、轻浮狂躁、张扬外露,告别纷繁杂乱的外事物,清醒觉悟,与世无争,才是保命安养之道!”粟苜却答:“正所谓‘盖棺定论’!师父!粟苜年轻,尚未入棺,怎知到不了?若有机会,粟苜必要一搏!”内原真人接道:“只怕你这一搏,直到终老!”粟苜对答:“纵使身老心不老!”内原真人长叹一声,再劝道:“你非出自簪缨世家,何妄想攀登荣华?”粟苜却对答:“簪缨世家多膏粱子弟,不过凤裘裹鸡胆,虎袍披羊羔,倚仗祖上的福荫,当个酒囊饭袋,能有多少作为?正所谓,心有鸿图自显荣,何须托根富贵土?嚼肥浓甘脆者,比不得我粟苜,舍身拼命追梦想,不靠天地不倚人,凭自己,不垂翅,展翼奋飞,鹏抟(tuán)十层天!”粟苜说得斗志益昂、意气更扬。内原真人听得愈愤愈叹,再思虑,再育诲,道:“草木枯荣,人生沉浮,仕途升绌,岂有定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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