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之篱暗自斟酌:“虽不知那洞真老道法力如何,但经昨夜被光束暗伤,直痛到天明,此时收敛魔性亦颇艰难,便可知,即使那老道本身是泛泛之辈,他手中的法器却不能视作等闲!幸而落雨提及老道将于子夜登坛做法,则我不可留在此地任人宰割,需得早作打算!”之篱思来想去,叹道:“只是一时,竟也没个去处!”他愣神处,旁边一个伙计说道:“小篱,你这出神的为何,还不忙着,等着老厨头削你?”之篱心内另有千秋,口不对心,胡乱应答几句,且做工且继续苦思:“要防老道,又要防海竹叶,我之篱怎得令自己陷入这等局促境地?”他苦笑一声,再思:“得要寻个由头离开!”正自筹谋间,之篱听见老厨头抱怨道:“上头吩咐,要百只黑羊、百只黑狗,这一时圈儿里哪有?你们几个赶紧去买办,万万错不得数!”之篱大喜,忙忙混在伙计队里,前去买羊、狗,后又趁着那几个伙计讨价还价、清点数目时,悄自抽身。
之篱谨小慎微,自警道:“洞真老道在不远处,恐其定妖盘感知到我,我断不能使出法力,只得徒步离开,能出城才最好!”他向罗螺城东正门奔去,时天已黄昏,晚霞兜日,却见街市清冷,城门早闭。之篱思忖:“今日居然禁城!定是沈老妖精为捉拿我,串通南山怀敬封的城门!”之篱躲在城门石柱一角,四处窥看,叹思:“困于城中尺寸之地,凶多吉少!若上前与城门侍卫相商出城,又势必牵惹麻烦!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?”他焦灼踌躇不已,自语:“那老道暗设的法器果真厉害,致令我灵元大耗,思绪混乱,竟想不出半个法子脱身!”之篱越思越恼,越恼越晕眩,急火攻心,又感周身痛痒,四肢发颤,濒临窒息,心慌脚软,“嚯”的一声,直挺挺倒在石柱旁。
却说几个守城门侍卫今日正闲,无意间瞥见一人横在石柱旁,先是吓了一跳,赶上前看,见其颤抖癫狂而目光呆滞,更为恐惧。一人惊道:“莫不是有什么疫症?此人需得赶紧拖出城去,万勿染了我等!”另一个道:“便是不染了我等,若上头知道城中还有这等腌臜(ā·za)之人,哥儿几个也要被治看守不严的罪!”于是乎,几个守城门侍卫以巾掩住口鼻,悄自打开小门,将之篱抬出,扔至城外林中一处洼地。
先不说人魔王子之篱后续怎个状况,却道此时,夜色已渐染,烟迷深涧,雾锁远山,行客立马西风里,暮鸦林中乱鸣啼,投林傍树好栖息。山峰嵯峨,云木接天,夹着稀草白杨道,通连罗螺城之路上,有那么一行赶路者,戴着头顶星月,负起肩上风霜,饥餐渴饮,倍道兼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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