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卷签做什么?”粟苜疑问道,“还有,为何能在卷签上验出红信雾毒粉?你什么时候下的手?”李汜叹答:“卷签上根本没有毒粉。圣上交代要那物件,李某哪敢施毒?一着不慎,岂不犯下弑君之罪?不过事先交代仵作和大夫那般说而已。”粟苜愈惊愈怒,而后大笑道:“你们演的好戏!料想,那两名仵作和大夫,也难继续活了!”李汜饮酒不语。粟苜自在心中琢磨:“郁保景胜富有凡界,要一枚卷签为何,难道他认得卷签非凡界之物?事情必不简单!我与海叶兄长的两枚卷签可以相互感应,若郁保景胜得了卷签,是否会对海叶兄长不利?我必须拿回卷签,让海叶兄长赶来救我!”他遂说道:“大将军可否去欣荣客栈,让我的几位朋友送我最后一程!”李汜笑道:“闻夏世子提及的沧竹琼、海竹叶和一冲,早已不在城中。粟苜如果以为能得救兵,大可不必!”粟苜听言,绝望至极!
正此时,外头来报:“钦差大人!时辰将至,犯人需沐浴后押赴刑场。”李汜点头道:“姹女修容之极刑,需先沐浴净香。”话音未落,已有狱卒提着木桶装满水,搬着木缸洒满花,准备开来。李汜于牢房外回避。粟苜被退去旧囚衣,抬入木缸中,一通搓洗罢,抬出换新衣,戴上枷锁,押进囚车,赶赴刑场。
说那刑场,虽属罗螺城辖区,但其实位于城南二十里外,常年肃杀,阴森萧条,暗郁无生气,可怖惊人魂!天上不飞鸟,地下不长草,只有风吹火砂砾,天上地下跑。整个刑场形如骷髅头,各处铺满白石砖块,每一块砖面绘着殷红的彼岸花图案,朵朵姿态各异。刑场共分七个区:监斩区、绞刑区、割剐区、鞭笞区、淹溺区、土埋区、灌毒区。
粟苜被赶下囚车,押往土埋区,时李汜已于监斩台上坐定,旁边陪坐着闻夏欣荣和府丞。刑场周围排列团团全副武装的兵士。
听得报时官一声沉闷的报时令:“午时三刻!”应声,李汜伸手从令牌壶中拔出那道斩令牌,掷下台去,道一声:“行刑!”便听刑场鼓乐班奏乐起,众乐师齐唱道:
“粟苜粟苜你莫怪,都是冥王把你爱。阴冥司殿招令起,大鬼小鬼不敢怠。有心不将你行刑,只怕冥王耍无赖。按时送你下阴司,换你来生最自在!”
歌毕,乐师首官高喊:“入坑!”只见两名兵士,一个戴着牛头,染一身乌黑;一个头戴马面,涂一身煞白,将粟苜抬着丢下土坑去。牛头马面随即绰起土铲,向粟苜身上掀土,不多时,填满土坑。粟苜被缚得紧、埋得深,强扭也不能动弹。正是英雄末路,嗟怨愁长!粟苜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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