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那是婻灵阿的囚禁地,更以为不足置喙,遂不曾对你言明,而且,我和涟漪到那里时,婻灵阿已经逃无踪影。”涟漪跟着解释道:“一冲所言不虚,我都可以作证!”之篱再要呵斥涟漪时,一冲愤愤道:“之篱,你不必拎着冥王子的派头压制涟漪!她并无偏护,不过实言!”烟儿亦道:“之篱,你是冥王子又如何,且莫忘了,这里是我钟鹛!大家谁有什么话,都是平等发言!”
一冲又道:“你调转话锋,无非是为袒护你那帮手!时空知道,他此刻藏在哪里、在筹谋什么!之篱!我甚至怀疑,你那帮手正是你父斛卑,你们父子唱着双簧!”之篱笑道:“一冲,你非说我有帮手,也对!整个冥界,妖魔鬼魅灵精怪,哪个不听本王子号令?便是有几个替我传话跑腿儿的,也不足为奇,然非要揪出单是哪一个,我却不能!还有,一冲,我要问你,易生匕何在?”沧竹琼接话道:“易生匕在婵明宫被鲨蚺计骗,而鲨蚺不知所踪。之篱,我也是刚知道,你却是从何处得知易生匕不在一冲那里?”之篱答道:“显而易见!试想,一冲若有易生匕傍身,摄取重生内元丹当轻而易举,涟漪却道他诛杀重生未果,却是为何?必是不见了易生匕!他声称是被鲨蚺骗取,可鲨蚺又何在?”涟漪见过鲨蚺,然答应在先,不能说穿,心中惊叹思:“鲨蚺婆婆并未告诉我她得到易生匕之事!”叹叹,她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易生匕不伤我蚺灵三亲族,便是易生匕尚在,也杀不得重生恶贼!”一冲道:“鲨蚺已在婵明宫遭重生所害,只怕易生匕已落入重生之手!不过,话说易生匕丢失,你不是正该高兴?”之篱冷笑道:“易生匕为我冥界有内元丹者最惧之器,若在你手,只需提防你一个,如今不知下落,却才更可怕!我怎么高兴得起来?”
一冲和之篱争执不下。海竹叶道:“如此争辩不休,并无益处!之篱之意,是非要给一冲安个罪名,那样只会使事情更加复杂。照我说,一冲即便不是凡胎,或另有未知身份,亦无妨!当务之急,是计议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!”沧竹琼道:“海叶之言深中肯綮(qìng)!依我之见,一冲和涟漪,自去寻找重生复仇,连带打探易生匕的消息;落雨、海叶、之篱和我,寻找镇水明珠要紧!至于冥王斛卑,他既然暂未露面,我等徒奔波也无济于事,且等他耐不住性子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”
众位皆道沧竹琼言之在理。却说一冲心中想:“本愿与她并肩,她却这样安排!也罢!”一冲看向沧竹琼,却见她眼神躲避,他心中发急,自疑神疑鬼忖度:“难道她信了之篱的话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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