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她自己。她照旧将浮生阁中各房各室观览遍,叹道:“此番并未多出一件什物,或许这就是浮生阁最终的模样!”慨叹毕,她飞上浮生脊,迈步小叶空门。
“啊哈!”她翻个跟头落地。原来,这番再入,她又被弹回。“之前明明可以!”沧竹琼叹道,“眼泪便是打开此门之钥匙,我出来后,门自动复锁!然此刻,我并不愿流泪!也罢,只待哪时我心伤泪下,再入此门!”抬脚正欲离去,她忽觉手痛不止。“被那红光灼伤,手心里留下灼痕,我本不以为意,为何突然又痛?”她且思且张开右手掌,赫然见一块灼斑,形如火苗,色蓝紫,发光热,正如梅花碧珠簪划过托珀母晶石发出的火焰。她以左手轻抚之,却觉得灼斑愈疼痛,进而感到右手筋栗骨悚、右臂如切如割,直至痛得窒息,于那小叶空门前,再度倒下昏迷。
半梦里,又见那方竹庐、那片荷塘,依旧秋雨潇潇点穹盖。“一冲!”沧竹琼还坐在小舟中,又痛又急,抓紧珠裙袂,竭力呼喊,“一冲,你看看我!”然她有口开声,声却不入彼之耳。舟中人正叹:“繁乱时空虽大,无不落之花,无不熄之光华!我只是时空过客,无意乱入时空,于时空略添乱!”沧竹琼看着他,听其胡乱抒慨,却无法使其知道自己就在身边,那心中之煎熬正让她无所适从。却这时,一曲歌声忽起,《花有梦》,词曰:
“花有梦,自己追,不怕遥远不怕累,乘风一双翅自由地飞!不奢求,谁来陪,忧烦苦痛自己背,只求这一生无怨无悔!春去秋来冬又至,年年岁岁去不归!赏赏千娇百媚丛,究竟哪一朵最美?粉羞桃花惹人醉,芙蓉出水绽芳蕾,富丽堂皇牡丹一直最高贵;白菊斗艳凌霜催,木槿朝荣暮西垂,海棠争妍邀你同来会一会;妖娆诱惑的玫瑰,馨香可人的蔷薇,还是那严寒中依然傲立的腊梅!多少花,风雨中,笑靥昂首不流泪!打开她的心扉,却是满眼的伤悲,冷眼淡看世事轮回!”
说那音之甜柔而哀婉,词之言情且达意,声之缓急有度、高低有量,语带沉痛并激昂,总之,婉转悠扬,悦耳走心又穿肠,臻于绝妙!沧竹琼左顾右盼,不见其人片影,自琢磨:“何来女子作歌?”但见舟中人,一如她自己。他先是疑而不解,四下张望,不见一人一影,转而静心细听几多,接着戏言乐道:“莫不是这一池白莲孕出仙姝,兴起作慨歌?”说罢,他舒怀自笑,略略,附歌道:
“冷荷含香花起落,枯叶奏雨声渐沸。你问我哪一朵最美?年年岁岁,摇桨翻橹,采蓬挖藕,非为口腹!不过观那篱间,劲风撼击千竿竹;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