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先提审了那个老鸨。
昏暗逼仄的牢房中,只点了一盏牛油灯,他坐在唯一那把椅子上,眼神晦暗不明,冷眼看着那个老鸨。
那个老鸨已经知道他的身份,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,“首辅大人饶命呀!我是冤枉的,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敌国细作……”
她还不知道,她被抓进来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敌国细作。
谢逆淡淡抬眼,“你馆子里,今晚新得的那个姑娘是怎么来的?她在馆子里又都遭遇了什么?你若有半句虚假,本官便叫人一颗一颗敲碎你嘴里的牙。”
那老鸨吓坏了,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骗谢逆,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她从李麻子手里买回顾南枝开始讲起。
谢逆立刻叫霍岑去捉拿这个李麻子。
听到她竟敢在那种腌臜的地方,当众竞拍她,萦绕在谢逆周身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,他缓缓拨弄着手上的珠串,半眯着眼,“接着往下说。”
那老鸨吓得瘫软在地,不得不的接着往下说,“最后,最后是一个叫花子,用一锭金子拍下了那位姑娘!”
砰!
她话音一落。
谢逆一掌拍下,他身旁的那张桌子,顿时四分五裂,骇人的杀气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翻涌。
“啊……大人饶命啊!”那老鸨吓得控制不住尖叫出声。
谢逆闭着眼,对身后的影卫一字一句说道:“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个叫花子给我带过来,记住,要活的。”
李麻子不过京都一个小混混,霍岑很快就把人带到谢逆面前。
“大人,来的路上,属下已经审问过他,他什么也不知道,是有人把姑娘扔进他的院子里,正好他白天欠了一笔赌债,就把姑娘卖到了那种地方。”
谢逆眼皮子都没有抬,“凡是今晚见过她的人,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。”霍岑提溜着李麻子,转身退了出去。
阴森的牢房中,只剩下谢逆一个人。
他闭着眼,坐的端正,漫不经心抚摸着手上的珠串,怕是找到那个叫花子,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他原以为此事是裴洛白的手笔,一番审问下来,他已经可以确定不是他。
一来,他没有这个脑子。
二来,他如今也没这个本事。
这件事发展到现在,看着也不像是冲着他来的,究竟会是谁呢?
做戏就得做全套,有敌国细作混入京都可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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