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灰色的。
“是的。”科林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好的……您这边请，叫我巴特莱就可以。”老巫师扶了扶头顶的帽子。
虽然先前已经在值班巫师的告知下得知了科林的来意，但他还是顿了顿，反应了片刻才招呼着科林朝着柜台走去。
在数百年前，因为经常有新的巫师遗迹被发现，这里柜台来往的人群还是一幅络绎不绝的景象。
那时候这里足足有十二名专业的巫师轮换着负责鉴定巫术。
可后来，随着战争留下的遗迹渐渐被发掘干净，再加上还有一些别的原因，锡圣学派已经许久没有过巫师前来上交新的巫术，或者是巫术知识了。
这里，也已经只剩下他这个颐养天年的老头。
“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科林点头。
值班巫师恭敬的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作为一个银羽，他在锡圣学派中的特权是方方面面的，前提是没有触碰到那些真正的特权阶级利益。
“巴特莱阁下，我想先了解一下一般的巫术能兑换多少贡献点？”科林坐在柜台前，问道。
“并不一定，需要看具体的巫术效果。”巴特莱不知从何取出了一幅厚厚的眼镜，斟酌着说道，“通常来说零阶攻击巫术能兑换的贡献点不超过百点，一阶不超过一千点，二阶则是五千点，以此类推。”
“但具体判断，还是需要看到实际的巫术，有的时候某些一阶巫术甚至也只能换取个位数的贡献点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科林点头，将默写好的一次破限耐温力场递了过去，“您看看这个，一门一阶防御巫术。”
巴特莱接过装订好的小册子，但却没着急看，而是从柜台下方翻找出了一张泛黄的契约。
内容大体是，他可以观看科林此刻递来的防御巫术，但却不能将透露出去。
科林接过契约，仔细检查之后打上了自己的精神烙印。
这个世界对于知识所有权的尊重是刻到骨子里的，他倒也没有意外。
只是……倘若单纯从发展的角度来看，这样有时候并不利于知识创新，容易形成知识垄断。
毕竟有私欲的人终究是多于无私的人，在时间的推移之下，集权而垄断的组织必然会出现。
事实上，似乎也早已经如此了。
科林沉默地看着巴特莱伏案仔细阅读着巫术册子。
老巫师一边阅读着，一边还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