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年就会决堤一次,淹没下游数以百万计的良田、数万人无家可归。
每年清淤、加固的河工经费已经从万历八年是三万两逐步加到如今的数十万两,而且这还只是黄、淮、运河交汇处(清口一带)的日常维护。
未来可能会更多,常年累月下来得数千万之多。
一旦从根源上解决,那这些都能避免,且黄河部分河段也能通航了。
长久来看,这两大工程都是大赚的,可短期内都是要投入巨大的,所以说朝廷的确有银子,但那都是有规划的。
“行了,别多想了!”
朱慈炯揉了揉朱慈炤的脑袋,看向吴时元:“吴先生,如果没有替代物,能不能戒断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“可以?”
“当然,朝廷下一道严令,制定严刑峻法,限期三个月,敢再吃的,轻则劳役,重则直接砍了,如此就可以戒掉了!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展开,又被这句话给整的凝固了。
这路子完全行不通,涉及到一两千万人,这不是帮他们戒断,而是逼着他们造反了。
“臣只是如实回答,殿下莫怪!”
吴时元朝着朱慈炯躬身行礼,而后脸色严肃道:“如果没有严刑酷法、没有替代物的情况下能不能戒掉?
答案是能,但成功率极低!
普通人硬戒,十个人里最多一两个能坚持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定王殿下,槟榔的成瘾是生理、心理、风俗三重绑定,风俗这个可以诏令严禁,辅以晋升、上学、徭役等处罚,没有几个敢犯,
但生理和心理这就不是诏令能管住的,是靠意志力的。”
吴时元看向琼州府的一众官员们:“强制戒断有六大危害,一是心慌心悸、怔忡不安,表现为心跳乱、心里发空,像丢了魂,坐不住、躺不下。
二是头晕脑胀、精神萎靡,表现为没精神、犯困、浑身软,做不了事。
三是胃脘胀满、不思饮食,因为槟榔帮着消食,一停就胃胀、吃不下。
四是烦躁易怒、容易与人争执,瘾上来控制不住脾气,容易吵架、动怒。
五是失眠、多梦、夜间易醒,表现为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,总想找点东西嚼。
六是口腔空虚感极强,这一点是最难的,因为吃习惯了,不吃就觉得嘴里空落落,不嚼点东西就浑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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