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很快点了头，“好吧，我相信你。”
张氏接着问了起来。
“那你想让我当你的母亲，还是更想让上官溪当你的母亲？”
上官溪闻言，也微微抬头，眼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光亮。
她至少，是亲自把姜焰带大的……
她亲手教他写字，给他请最好的师傅。
在他身上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爱意。
那几年点点滴滴的相处……
上官溪的思绪瞬间被耳边响起的脆声打断——
姜焰声音像个小火炮一样，立刻道：“当然是你啊，上官溪那个女人太讨厌了！”
“她不让我干这个，不让我干那个！我恨不得杀了她！”
上官溪眼眶瞬间通红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这就是她悉心教导了五年的儿子……
上官溪心口拔凉到不行，只觉得无比寒心。
张氏却乐得不行，“哦呦，我的好儿子！”
她的声音满怀期待，“你可要快些长大，长大后帮我杀了上官溪，让我做雍王妃！！”
姜焰嗯声，“母亲你放心，等我长大，我肯定把上官溪杀掉，让你当王妃！”
“对了母亲，那上官溪的亲儿子去哪了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些疑惑。
张氏闻言瞬间冷笑了一声，“那个孩子，早不知道死哪了。”
“上官溪都有一个孩子姜时了，居然还想再多一个孩子！这也太贪得无厌了！上天都不会答应，容不下她！”
上官溪紧抿着唇，牙关紧咬，嘴角都溢出了丝丝血迹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主院的。
但等她回过神来，便已经坐在住院的门槛处。
深夜寒凉的空气织成一张细密的网，将上官溪困在其中。
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上官溪指尖蜷紧，只觉得浑身脱力，脑中乱成一团。
姜焰如果不是她的孩子，那她的孩子又去哪了？
张氏说她的孩子死了……
她才不信！她要找到她的孩子！
但她的孩子又会去哪呢……
脑中混乱思索之际，上官溪脑中猛地想起一个人。
对！她还有岁岁！
岁岁说不定会知道她的孩子在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