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你应该也能感受到，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度糟糕。”
“既然你无法自行化解这枚九转灵丹的药力。”
“要么我将其含入口中，运转灵力化解，然后通过口渡的方式，引流到你体内。要么，我以灵力将其化作药膏，涂抹在你的伤口处，帮助你止住颓势。”
听着耳边的这些言语。
左小妍眼眸中原本凌厉的目光，不禁转为一丝疑惑。
她不自觉的喃喃道：“将九转灵丹外敷，也能有用的吗？”
也能有用。
敏锐的抓住这个比较特别的用词，陈长应这时才意识到，对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，原来不是因为反悔。
而是以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，还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？？？
有种莫名被看低的感觉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按照对方刚才的意思，她似乎只知道前一种口渡的方式。
岂不是意味着她先前所默许的，正是这种做法。
眼见对方的气息，又再度衰落。
陈长应不敢再耽误时间，连忙确定道：“左姑娘，所以你到底觉得哪种方案更可行。”
同样深知自己身体情况很糟糕。
一方面是没有更多力气再大声说话，另一方面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声音细微道：“随你吧。”
话罢，她便重新闭上眼睛。
看到妖女摆出这样一副姿态。
陈长应续上刚才被喝止，停下的动作。
他能感觉得到，即便对方没有明说，非要两者之间选其一的话，也还是倾向于后者。
所以再次将右手伸向白衣腰间的丝带。
一件、两件、三四件……
已经闭上的秋眸，轻微的动了一下。
左小妍明显还在清醒状态。
不过对方既然不睁眼，陈长应自然也不会非要将其点明。
他专心致志的，将九转灵丹化作的药膏，外敷在一些看起来伤势比较重的地方。
由于需要比较认真仔细的寻找，所以这种时候，也不顾上其他事情。
完全做到心如止水，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但陈长应却能保证自己的目光焦点，应该着重关注什么。
随着药膏涂抹在不同位置。
九转灵丹的药力从那些灵气冲撞的伤口处，缓缓地进入到左小妍的体内。
消散的生机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