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长老率先开口道：“我在前面领路吧。”
这句话看似没头没尾。
方长老却听出了其中的内在含义。
这是在暗示他，可以省些力气，不要过度浪费体内的神识以及灵力。
如果是过去，方长老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答应。
两个人可是对立的竞争关系。
但此时此刻，他已经深刻体会到这条冥河的厉害。
只要将神识外放，就会有被寒意侵蚀的风险。
抵抗无形引力的御风而行，也比平时多损耗数十倍的灵力。
这还仅仅只是刚刚开始。
后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思考过种种因素，方长老最终肯定的回应道：“那好吧。两刻钟之后，再换我在前面领路。”
尽管没有直接表示要合作横渡冥河。
两位大乘期修士当前的表现，却已经是报团取暖的意思。
在此之后，双方体内灵力的损耗，确实小了许多。
两个人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思，也重新平静下来。
直至，换在前面御风飞行的方长老，开口说明道：“前面有一头巨兽拦路。”
“大概是六阶巅峰，相当于合道期圆满的修士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