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容颜展露，眼前之人的容貌和他在记忆中的别无二致，他曾经偶然在画像上，看到过这样的容颜。
而拥有这样面容的人，不是已经……
恐惧瞬间侵袭而来，他由衷地感觉到了寒意，冯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，眼里满是震惊，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，神族没有轮回，既然没有轮回，她已经陨落了又怎么可能会回来！！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，你别过来！你是谁！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！”冯严恐惧，一个已经陨落的神！怎么可能还会回来，她一定是……一定是假的！
云暮挽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，你既然认出了我，现在，还要自欺欺人么？”他已经认出她是谁了，既然都认出来，还要在这里自我欺骗，岂不可笑。
“神族祖地，唯有神族方可开启，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，还谈什么夺权。”
现在还剩下的神族都有谁，不用多说了吧？
就算来的是月月，都能轻而易举地碾压他。
冯严顿时泄了气，云暮挽的话音落下，他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，再无力反驳。
他跌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刚才还嚣张至极的人突然就变成了这样，蓝风都有点诧异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为何她一露出真容，他就这般害怕？
“你之前说，要联合妖魔两界动乱神界，然后夺权？”云暮挽清冷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。
“是……那都是胡说的，我…我知错了，我不敢了，求大人饶命。”冯严匍匐在地，虔诚跪拜，一点都不敢反驳了。
神女大人一回来，别说是造反了，就算是他已经造反成功，她都一定能将他在从高位之上将他拉下来。
一个曾经拿下三十六域的人，会害怕他么？
显然不可能。
冯严一点斗志都没了，实在是不敢和云暮挽叫嚣。
“知错了？”云暮挽冷漠：“我还以为，你还要多挣扎一下呢。”
他要是刚刚对她动手，她也一定会杀了他。
“不敢，都是我鬼迷心窍，我…我之前也没有害过什么人，求大人饶命！”他虽然筹谋布局了很久，但实际上还真的没有对什么人下手，包括在蓝风身上下秘术，也只是为了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打开传承之地。
之前威逼利诱他们，但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倒是可以勉强原谅一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