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碗白米饭，眼泪划过脸颊，滴在饭上，仿佛那些白米饭比泥土下的蚯蚓更让他恶心。
这个场景让牛二愣住了，他看着铁蛋儿那满脸的眼泪和那盘他无法吃下的饭，心中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达。
他扶着额头，身体无力的坐在地上，看着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儿子，内心的纠结和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讽刺的是，他的儿子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了，而他也无法为他做任何事情。
他只能望着他，看着他把一根根蚯蚓当作美食一样，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受到的苦难。
然而，他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他不能接受他的儿子会变成这样，他不能接受这个世界会对他的儿子如此不公。
铁蛋儿的身体每天都在消瘦，肌肤紧贴骨骼，显得极其羸弱，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吹倒他。
他的身子也开始缩水，就像是被从土壤中拔起的幼苗，失去水分的支撑而枯萎。
看着铁蛋儿日渐衰弱的身体，牛二的心像是被一把刀割裂，痛苦无比。他知道，他不能再让铁蛋儿饿着，无论他多么无法接受现实。
于是，在一个乌云密布的黄昏，他提着铁铲走到了菜园，开始挖掘土壤下的蚯蚓。
铁蛋儿看着端到面前的一碟蚯蚓，瞳孔中的光芒瞬间燃烧起来。
他用瘦弱的手掌捧起一根，放进嘴中，狼吞虎咽的吃下去。
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，这是牛二已经很久未曾见过的笑容。
“爹，谢谢你，我最爱你了。”
铁蛋儿的声音轻柔而感激，像是在对他最亲近的人表达深深的爱意。
听到这句话，牛二的心脏痛苦的收缩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。
他的儿子，他那个曾经顽皮的皮猴子，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但现在，他却从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孩子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话语，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绝望。
牛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，他看向铁蛋儿的时候，两只眼睛里的恶意和凶狠让人无法直视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，他既疼爱这个孩子，又无法接受他的异样。
看着牛二那双充满恶意和凶狠的眼睛，铁蛋儿的心中也开始充满了怕意。
他开始避开牛二的目光，甚至开始害怕他的靠近。
他会躲在角落，抱着自己，像是在防备着什么。
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