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刘导，你估算票房有多少？”
刘安东有点坐不住了：“这个，不太好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个本子，是绝对要赔钱的，对吗？”
感受到陆北渊的气势，刘安东脑门上有了汗。
他是第一次见陆北渊，早就听过陆北渊的名字，却没想到陆北渊气势这么强。
哪怕他见过大世面，在陆北渊面前，好像完全支棱不起来。
“刘导为什么来找我？”陆北渊勾了勾唇角：“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像冤大头？”
刘安东还没开口，班秀香道：“陆总，这个电影拍出来，将会成为经典。这是艺术，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。”
陆北渊冷笑：“我是商人，我不懂什么艺术。”
班秀香又道：“想必陆总和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陆北渊这才看她一眼：“那让你失望了，我就是满身铜臭。”
他说完去看刘安东：“小众题材电影不是不能拍，但既然知道是小众，卖不出票房，预算就该控制一下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起身，摁了内线，让周勤进来。
周勤很快进来。
陆北渊对他说：“联系王总，让他好好和刘导谈。不超过二十亿的电影预算，让他尽管安排。”
刘安东还想再争取一下，周勤已经开口：“刘导，请。”
刘安东只好看了班秀香一眼。
班秀香忙道：“陆总，我能和您单独谈一谈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陆北渊直接道：“周勤，送客。”
刘安东只好又给了班秀香一个眼色。
两人从宏量大楼出来，班秀香抬头看了看这栋一眼都看不到顶的高楼大厦，感慨道：“没想到陆总……这么年轻，这么好看。”
刘安东说：“我之前就说了，让你来，绝不会吃亏。陆总向来不会出席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合，你平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他。”
班秀香说：“可我看他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？”刘安东说：“越是处于高位的人，越是会隐藏自己的欲望。裴怀礼的事情是真的，那就说明，陆总……也是个凡人。”
班秀香顿时又有了希望：“那我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刘安东说：“接下来……等吧。”
“等？”
“男人骨子里都有劣根性，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，哪怕感兴趣，也少了几分捕猎的欲望。你安心等，我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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