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是一言九鼎,怎会食言,你先回去。不要露出任何马脚让人怀疑,明天本公子会让人去王家,
之后,你们一起出城,去制砖厂做工,年纪轻轻的,干点正事不香吗?”郑光宗瞥了王子安一眼,冷冷一笑。
“小人什么都听郑公子的,什么都听郑公子的。”王子安不停的磕头,他想跟人一样的活着,唯有郑光宗可以帮他。
郑光宗不再理他,而是转身离去。
王子安对着郑光宗离去的方向,又是磕了几个头。
他突然发现,那个鼻烟壶就是跟前,而那张银票则被卷起,插在了鼻烟壶的壶嘴里面。
“恩人啊,救命恩人啊!”王子安把有伏在地上,更是羞愧难当。
郑光宗穿梭在黑夜中,有如幽灵一般。
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这一身轻功便好似草上飞,水上漂。
身子腾起,飞檐走壁,如同平地一般,这速度,便好似那马中赤兔,车里路虎。
也没有多久,郑光宗便到了宋怀冲府邸。
宋怀冲的府邸,原本就很隐秘,平日极少有人前来,郑光宗之前光顾过一次,便是轻车熟路。
宋怀冲的此处府邸构造并不是很壮观,当然更多的原因,也是因为宋怀冲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。
郑光宗并没有从正门前去,而是跃上了房顶。
尽管是晚上,整个府邸的构造格局也是一目了然,清清楚楚。
按照王子安所提供的线索,郑光宗第一个要去的便是宋怀冲的卧房,可能那里也是地窖入口的必经之处。
郑光宗脚步很轻,无论走到哪里,也不会弄出声响。
进入宋怀冲的卧房,房中却是空空如也,郑光宗找了半天,并没有找到所谓的入口。
郑光宗在心里暗暗骂着:他奶奶的,难道是王子安在糊弄自己,等回去后再找他好好算账。
郑光宗翻箱倒柜,仍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,便打算再从另外一处房间,寻找入口。
想到这里,郑光宗退了出来,往对面的一个过道走去。
好像那里也是一处卧房,不过是宋怀冲家下人的。
刚刚走到卧房跟前,郑光宗便听到里面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郑光宗好生奇怪,这是谁呀?
郑光宗站在门外,便是仔细听了起来,在往下面,则是令他恶心的话语传了出来:“舅妈,你的皮肤真好。”
“小铁,别说了,你舅舅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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