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膏，真的没问题吗？”华文昌看上去很凄惨，但还是有倔强。
“生发膏……没那么神奇！一切都是骗局！我劝你还是回去吧！”张凡摇摇头，直接启动车子离开了。
到现在竟然还在怀疑生发膏有没有问题？
这道歉有什么诚意？
虽然再寻找合作对象，貌似也不是太容易……但那只是张凡现在没找到相关资源而已。
再说了，有乐康在，很快张凡就会有大笔钱进账。
还有魏成云那边开辟出来的新渠道……
对是不是用药品赚钱这一点，张凡并不急迫！
所以，就这样吧！
啪！
华兴一巴掌直接打在华文昌的脸上。
他跟华芸先前为华文昌求情看看能不能不跪，只是在努力修改认错的方式而已。
但华文昌刚才的话，是在质疑张凡！
“路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？这就是你的态度吗？我今天打死你算了！”华兴真的气炸了。
“不就是不赚这份钱了吗，我就是不挣了又能怎么样？”华文昌也恼了，先前被打了一顿，虽然只是看起来凄惨，实际上没受太大伤。
但这也是很丢面子的事好不好！
他是真的没办法接受跪倒在张凡家门前……
为了钱，放弃自己的尊严！
在华文昌来看，自己老爸和女儿才是真正的疯了。
华兴气的直哆嗦，指着华文昌怒声道：“这是钱的事吗？这是钱的事吗？而且，不还是因为钱，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……你怎么就不开窍啊！”
“都说父债子还！爸，既然现在只有我一个晚辈在你身边，那女儿代替你也合情合理！只是希望先生能接受这种道歉方式！我求求你，别胡闹了！”华芸冷声的说着，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张凡院子门口。
“小芸！你，你！你难道不是为了钱？为了权？”华文昌脸色很难看。
这个时候他倒是忘记，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，全都是因为他为了钱而做出的选择……
“我承认，有这方面的因素，我想让华家强大！比现在强大一百倍！一万倍！”
“但是，我更想去帮助更多的人！一个生发膏，市场是很大，赚钱也肯定很多，但关键是能解决多少人脱发的问题？”
“而且，先生手中肯定还有很多很多药方！这些药方能救治多少人？”
“为了这个，我愿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