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踉跄了几步。
洪斌赶紧扶住他，「殿下，太后驾崩，还请节哀！」
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李然如此失态过。
当然，京城发生的事，不止是太后驾崩，更是献王已死在了京城，连皇上都差点命丧献王之手，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。
至于献州这个假献王，如今经过一番操作，或者说有齐王出力，在献州不说已经声名狼藉，至少已引起了献州百姓的不满。
至于京城献王已死的消息，自然还没有公布。
李然坐下后，长叹了口气，「献王果然没有按常理出牌。」
「不管他有没有按常理出牌，如今都已经死了，殿下也可安心了！」洪斌道。.
「但是，代价也太大了，父皇差点因此丧命，而且还连累太后……」李然摇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