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”归宁摇头，坚决道。
“那您老人家随意，恕不奉陪。”
事已至此，三儿没什么好说的，朝归宁拱拱手，转身便走。
南浔在前头等了半晌也没见归宁有何动作。
于是，终于失了耐性，打马过来，沉声问：“愣着做什么，还不快上马？”
什么原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
归宁忍不住冲南浔瞪眼。“要走自己走，我不去了。”
左不过一条命，交出去就交出去。
反正她又不会死。
南浔双眼微眯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，你就是想看我笑话，才变着法子的折腾我。”
归宁顺势往府门前的石阶上一坐，双手抱膝。
委屈道：“我不就是长的丑点吗？你们至于一个个都这样对我吗？看不惯我杀了便是，左不过一条命，我不怕死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？”南浔登时脸一垮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归宁伸手指着那匹矮马。“那不就是。”
南浔皱眉。
归宁道：“杀人诛心，难道不也是杀？我承认自己长的又丑又矮又胖，可那又怎么了？长相是爹妈给的，它要长成这样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故意让三儿牵了匹矮马给我，不就是想诛我的心吗？”
南浔眉头拧成了结。
归宁又道：“那么矮的马，我又身宽体胖的，骑上去不是它被我压死，就是我被它摔死。”
“总归都逃不了一死，索性你一刀抹了我的脖子算了，省的我日日为此担惊受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南浔黑着脸问。
归宁吸了吸鼻子，没哼声。
府门后，悄悄探个脑袋出来听八卦的三儿被南浔逮了个正着。
南浔冷着脸问他。“我看起来很可怕？”
三儿下意识的点头，反应过来，又连忙摇头。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下意识的点头动作早就出卖了他。
南浔冷着脸不再看他，头一低，视线落在石阶上抱膝痛哭的归宁身上。
他问：“你想如何？”
“我想换马。”归宁反应迅速。“就你骑的那匹。”
“想的……美。”南浔下意识的开口拒绝。
想了想，还是跃下马背，将马缰绳递给了归宁。
“给你。”
没想到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