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清嘴唇动了动,问:“殿下可是在为南浔宋我回来的事生气?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在见到唐婉清的那一刻,谢长青便冷静了下来。
他松开唐婉清,
开口吩咐宫外跪伏在地仆人进来收拾殿内狼藉,转而牵着她的手入了偏殿。
“其实殿下大可不必为了这事生气,”
唐婉清跟着谢长青入了偏殿后,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谢长青皱眉。“清儿这话是何意。”
仆人进来给二人添茶。
唐婉清端起仆人刚添满的茶水吹了吹,笑而不语。
谢长青急了。“好清儿,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,可急死我了。”
“殿下只知我能近南浔的身,却不知南浔防我如蛇鼠。”
她入将军府这么久,虽然南浔给了她在将军府充分的自由。
可他的书房,她却是一步都迈不进去。
反观归宁。
虽以婢女的身份留在将军府,享受的权利和优厚却远在她之上。
若不是她清楚知晓南浔对三年前的真相并不知情。
她怕是会误以为南浔心底喜欢的那个人其实是归宁。
“南浔明面上说喜欢我,可我入将军府那么久,也不见他如何偏爱。”
“这让我不得不怀疑,殿下最开始让我走这步棋便是错误的。”
“清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谢长青眉头微皱。
唐婉清道:“那日我虽没见到沧冥国真正的六皇子,但……若我没猜错,他现下怕是已经和南浔联手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
唐婉清不说这事还好,一说这事谢长青便浑身不是滋味。
当初夜尘的人找到他,说要与他合作一探南浔深浅。
他正愁不知该如何对付南浔。
夜尘这个时候送上门,他没理由拒绝。
所以,就在沧冥来使入城的前一晚,他与夜尘联手,一共派出了百多名护卫夜探将军府。
却未料,无一生还。
反倒是他自己,偷鸡不成,蚀把米。
导致太子府大半被烧。
竖日,他气势汹汹的将此事告到金銮殿。
玄月皇却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他喝退。
事发至今,他仍觉怒气难平。
明明父皇是他的,太子之位也是他的。
他的地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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