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有点熟悉，但不多。
慕归离转眼忘到脑后，感受着识海中被绑定的强大神魂，骤然笑出了声。
感觉被嘲笑了的魔头：“？”
他阴郁森冷的盯着她，周身气势暴戾，威压几乎扭曲了空气。
“看来你对这世间，是没什么眷念了啊。”
慕归离瞥了他一眼：“同生共死禁咒，契约禁术中最为霸道的一种，无解开之法。”
“我死你死，你死我却不会死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的，威压收起来吧，对我没用。”
魔头：“……”
魔头表情莫测的沉默片刻，突然掉头就跑，转瞬消失。
在自由面前，尊严算个屁。
慕归离：“？”
下一刻，魔头又回来了。
慕归离面无表情：“此契约携带召唤之法，不管你去哪里，只要我一个念头，你就会回到我身边。”
贺楼砚也面无表情地盯着她，忽然抬手凌空一抓。
轰隆一声巨响，周围的妖兽就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被炸成了一堆烂肉。
飓风爆射，墨发随着衣袂翻飞间，他忽然歪了歪头，一把掐住她脖子将其提了起来，眉眼满是阴郁戾气。
“你倒还挺有本事。”
慕归离淡声道：“无用功没必要做，放开我吧。”
贺楼砚啧了一声，忽然觉得没意思，懒洋洋地松手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只要保你不死，本尊有万种方法可以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啊？”
他极为阴晴不定，刚刚还愤怒地要杀人，现在又不生气了，还饶有兴趣观察她的表情，试图看出恐惧。
慕归离却笑了：“你若这样做，我的选择有二。”
“要么我杀了你，你反抗不了我的。”
“要么我自戕，带着你同归于尽。”
她漂亮清澈的瞳仁翻涌着摄人戾气，语气轻飘飘：“不要妄图把我逼到这种地步，不信你可以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