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对这般强大点威压，难免有些站不住脚跟。
她捏了捏手心，额角渗出一层层细汗。
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她已经退无可退。
何况被司楠姝羞辱，她这心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。
想到这里，司荣悦心里有有了些底气。
她强撑着自己，语气提高了一些。
“掌柜所说的‘干净’可是真的干净？当真没有任何内幕么？当真是干干净净的？”
司荣悦坚定的语气让众人又来了好奇。
“那敢问姑娘，本阁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？”
钱演也不是吃素的，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。
闻言，司荣悦心里有些心虚。
可每每想起司楠姝对自己的羞辱，她心里又支棱了起来。
“好，那我有几处不解之处还请掌柜解惑。”
说罢，钱演语气沉沉：“姑娘请说。”
司荣悦的眸子狠辣了几分，她指着一号包厢的位置，对着众人大声道：“诸位可知，这里的人是谁？”
闻言，在场的一众人都被她勾起了好奇心。
司荣悦目光沉了沉，对着众人道：“此乃我司府的大小姐，司楠姝。”
说罢，司虞手心紧握的玉杯瞬间被捏碎。
望向司荣悦所指的方向带着几分好奇，可听闻是司楠姝时，眸中的冷意深了几分。
“司楠姝？就是那个司府的废物司楠姝？这怎么可能？怎么可能是司楠姝，她不是废物吗？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“司楠姝……有这么多的银钱吗？何况她买兽心做什么？又不会炼丹，莫非拿着回去做了给孩子吃不成？这般好的东西炖了吃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纷纷探讨着司荣悦的话里有几分真假。
揣测之下，更多的是对司楠姝的满满嘲讽和不屑。
司荣悦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，如此，自己的目的也便达到了一些。
“不对，司楠姝在上次凤灵学院中可是打败了太子殿下的，何况她可是青阶！”
人群的一句话传来，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说起来，倒也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那就只能证明她不是废物，说不定这几年在瞒着修炼呢。这么多年青阶，也就那样罢了。”
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出口，似乎对司楠姝的本事根本就不以为意。
“敢问掌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