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没有了面具，却依然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感，只是看着女主的眼神，有些痛：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深吸了一口气，女主从刚才的疯魔情绪中渐渐平静了下来：“当我怀疑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失踪，一个接一个的，总是先我一步遇害，我就开始怀疑了，而你，还想要秦歌死，制造了那么多的证据，总是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“嗯？”暗王声音恢复了清冷，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，却依旧给人一种藐视一些的压迫感：“哪里有马脚了？”
现在的男主，跟一分钟前，简直判若两人，即便是大家看着他改变的，却依旧有些不相信，这一出变化，太精彩了有木有？明明衣服佩饰的什么都还没变，可给人的感觉，是再没有一点的相同。
闻言，女主闭了闭眼，手中利剑微微垂下，那刃上的清冷，还很刺眼的滚入剑尖，最终才溅到地上，四分五裂，有种破碎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