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洪老头能喝到杯子里的水,
“有些像早些年喝到的茶水…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”
在他老伴将水杯重新拿开之后,洪老头呢喃着说了句,但并没有想得到答桉。
他老伴站在他旁边,安静着。
洪老头再转过来,最后望了眼,然后低头,目光重新落在了手里捧着的这截丝线上。
“主啊,祈求您的庇佑,祈求您的荣光。”
没有迟疑,双手捧着,洪老头一下将这截虚幻又真实的命运丝线拍在了额头,
瞬间,整个额头原本的皮肉颅骨都消失了,只剩下些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互相牵连构建着一个轮廓。
而那截伟大存在与主恩赐的那截丝线模样的特殊存在,瞬间就涌入了他似乎白色丝线构成的头颅中,
然后整个身躯,由上至下都在白线化,
然后那截命运的丝线,就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其中快速游走,
又如同锋利的细刃,每走一段,都有构成洪老头身躯的,交缠的白线被割断。
同时,构成洪老头身躯的繁复白线在变得越来越稀疏。
似乎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。
而整个过程中,洪老头都未曾再动过。
随着命运的丝线在他虚化了的身躯里游走。
他一生命运的轨迹,似乎都在他眼前重现。
他的前半生,寻常而简单。
生在一处农村。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,一辈子未曾踏出过附近几十里。
他还有两个哥哥,一个妹妹。
两个哥哥一个没多大就夭折了,还有个也是没多大就生病死了。
他和妹妹命大活了下来。
早几十年前的时候,妹妹嫁到了外地,来往难了,联系也少。
只是有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,打电话问问他身体可还好。
幼时,他也有读书,只不过稀里湖涂读完了小学,认识几个字过后就没再读。
在家里帮闲两年,稍大一些了,就跟着他同乡同村的,去镇上,到县城里打工。
再大一些了,攒了些钱,在父母的屋子旁边不远重新起了几间房子,
他母亲请人帮忙说媒,取了个邻村不远的姑娘结婚。
这姑娘就是他的老伴。
两人大半辈子,也不是没吵过架。
生活里柴米油盐,难免有不顺心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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