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子。
“只是一般江湖术士,少爷。”书儿道。
“我知道,”公子哥儿道:“但他动也不动一下。”
拥挤的人潮似乎不能使这名术士移动一下,由楼上望下去,他就有如大河中的一个孤滩。
“他扎的马步很稳。”书儿道。
“再看看那儿的旗竿。”公子哥儿喝了一口浓浓的茶。
茶楼对面有家小酒铺,买酒的人却不少于平安楼,酒铺前还立了一根粗大的旗竿跟平安楼互别苗头,旗竿上挂了一条滚红边蓝面的大布,上书“忘忧铺”三个浑厚的欧体大字。
奇的是,旗竿上蹲着一个人。
是蹲着的人。
那位站在街上的“江湖术士”,就是正在望着蹲在旗竿上的人。
公子哥儿俯望着忘忧铺,搜索它客人络绎不绝的原因,见它门外立了个木牌写了“翠羽楼脚店”,公子不觉“哦”了一声,呢喃道:“难怪,难怪。”
远在城门那家“翠羽楼”,刚在今年的品酒大会中夺冠,忘忧铺虽然不像平安楼是家有政府牌照自行酿酒的“正店”,可他只消书明是“翠羽楼脚店”,就足于把酒客引进来了。
公子向书儿招手,指了指伙计。
“小二。”书儿马上叫店中的伙计过来。
“啥事,客官?”小二很快嘻皮笑脸,肩上搭着块抹布,半走半跳地来了。
“那蹲在旗竿上的人是谁,你知道吗?”书儿问道。
“抱歉,不知道是谁,”店小二笑着说:“不过他蹲在那里有好几天了。”
“多久?”公子哥儿说话了。
“哦,原来是余公子您,”店小二笑意更浓了:“有四天了。”
“四天很久了,”余公子道:“一天也没有下来?”
“一刻也未下来过。”
“棋儿,画儿。”余公子又叫了。原来他有四名小仆,分别叫琴、棋、书、画。
“在。”两名小仆应了声。
“棋儿去请那位术士来,画儿去请那旗竿上的怪人来。”
人这么多,怎么请呢?
虽是小仆,这两名小仆都是牛高马大、健壮非常的人,其他两名小仆倒有如鸡子了。
他们走到楼的边缘,倚着栏杆。
棋儿往下大叫:“喂──算命的──!”
那江湖术士果然抬起头来。
棋儿继而叫道:“我家主子请你上来,上来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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