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偶尔看见被蠹鱼吃掉的字时,心中免不了一紧,蠹鱼的一口,可能不知要后世的人花费多少工夫去考证了。
《想尔注》的注解,果然与众不同,完全出自行气养生的观点,用的是复杂的道家术语,只有同道中人才会了然于心。
可是,云空还是觉得有不协调之处。
书页四边留白之处,偶尔会出现一个小字,这个字不像是脚注,墨渍犹新,似乎是不很久以前写上去的,可能是陈想尔随兴所书。
陈想尔一面看云空翻书,一面搭讪:“道长这些日子,可在镇上走遍了?”
“此镇虽不大,却颇有规模……”云空不经意地答道。
“是的,这里是个草店,原本是鱼盐起家的,后来地处要冲,人多了,也渐渐有了模样,前些年犯金人,也有几个有武底子的,靠着有大片田地的几家大户,组了几个社,训练乡民,大致还算平和。”
草店,是指以经济目的产生的镇,又称墟、集、市,统称“草市镇”,大致上南称“店”、北称“市”。
它们生产不同产品,比如养马叫马市,也有产布、产陶器的,甚至后来发展成为大城。
“此地武风可盛?”
“大宋过江以来,是越来越盛了,”陈想尔忽然有感,叹了口气:“这些社没金人好打,倒是自己打起来了。”
云空蹙一蹙眉,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争斗,有种反感:“贫道游走天下,这类事听的见的也不少,说穿了,尽是些无谓的事。”
“道长所说甚是,他们斗到最后,也搞不清究竟为何而斗了,徒费力气。”
陈想尔赞同说。
“练武者不修内气,只求外气,对人对己都不是好事。”
云空继续翻看《想尔注》,看见一段,高兴的念道:“名与功,身之仇,功名就,身即灭,故道诫。”
陈想尔点头道:“此句乃注第九章:名成功遂身退,天之道。”
“陈道长想必已阅毕全书?”
“没,”陈想尔道,“我只读了几页,不敢再读,我不确信是否天师真本,怕入了魔道,所以才想找人鉴定。”
云空明白了,那些书页空白处的小字,不是陈想尔写的。
云空取出纸笔,研墨,然后寻找书页上的小字,一个个抄下。
由于小字分散得太开,他方才一时没发现其中的联结,一旦抄下,就洞然明白了:了走带我叶红。
云空一栗,脸色大变,猛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