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该出现在皇宫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，赵寻音已经被除名。”芳华走到杨首辅面前，扬了扬手里的九龙佩，“可我只是失去长公主的封号罢了，我还是我，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，你瞧，我这不是畅通无阻地来了么？刚巧撞到杨首辅在议政殿唱大戏，扰了您的雅兴，您不会怪罪于我吧？”
杨首辅一张老脸难看至极，却不得不臣服于芳华手中的九龙佩，“老臣……不敢！”
芳华将九龙佩收入怀里，弯下腰，亲手把杨首辅的乌纱帽摘下来，尔后礼貌一笑，“杨老，请。”
杨首辅满面不甘，跪着不动。
芳华吩咐守在外面的御林军，“送杨老去都察院，天儿冷，记得给他添床厚实些的被子。”
这话说的，让人脊背生寒。
芳华扫了众人一眼，“刚才我在外面听了许久，似乎杨老还有不少支持者，那么，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求情的机会。”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位已经不是当年深居简出性情淡漠的长公主了，而今是一条美艳毒蛇，此时此刻，但凡谁敢开句口，马上就能被砍头祭天。
等了许久都没人出声，芳华轻叹，“真是遗憾，杨老在朝为官数十年，位高权重，不想一朝摔下来竟无人问津，何等的晚景凄凉。”
杨雄安身上的官袍已经脱下来，此时仅着白色中衣，被押站在门外，冻得嘴唇发紫。
听完芳华的话，他尽量挺直脊背，“成王败寇，今日谋事不成，是我思虑不周，没把你们夫妻考虑在内，既然落入你手，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
“好骨气！”芳华赞道：“杨老果然不愧是文人中的清流，就冲您这份傲气，我让他们给你安排好一点儿的牢房，不会让外人来打扰你清净。”
杨雄安被押走之后，大臣们才被赦免站起来。
端嫔之前跪在石阶下的雪地里，此时一抬头便看到立在雕栏旁的芳华。
不管衣着有多朴素，这个女人似乎无论走到哪都能光芒四射，自己这个后宫宠妃在她面前显得黯然失色。
“芳华，此事与我无关，我是被牵连的。”
为了保住自己，保住年幼的儿子，端嫔只能这么说。
芳华闻言，唇角微翘，“我也觉得你是无辜的。”
端嫔刚松口气，就听她又道：“至于兄长怎么想，怎么处置你，那便是他自个的事儿了。”
端嫔噎了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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