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命了一般。
片刻后，当将一切都交代清楚，缺牙兄这才睁开了双眼。
“就是这样…”
“一开始我确实不知晓帝都的密道被毁，我还以为莘雅君夺取龙脉之后，会与夕夏一同从密道撤离，可当你中了三神香，陷入疯狂的时候，我就猜到了…”
说着，缺牙兄苦涩一笑。
“天启只有料到了你不会去，或者说在帝都根本就留不下你，这才会在半路提前动手…”
“果然，在你昏迷了没多久，莘雅君就出现了，当她说出要代替你去帝都时，我就知道，无论我反对与否，都没什么用了…”
听到这，林熙皱了皱眉。
调遣三军兵压中州，狼奔军为先锋，撼山营护卫左右，甚至就连远在幽州的幽冥铁骑都提前赶了过来，这种事，牵扯的可绝对不止是一两人。
若是一查到底，恐怕整个北凉的文武都将牵扯其中，甚至包括四大将。
而莘雅君代替自己一事。
天启心如明镜，否则也就不会令龙虎山前来半路截杀。
不过他不在乎，他要的是诸王葬身帝都，他要的是北凉陷入中原的泥潭不可自拔。
而莘雅君也是一样，她是坦然赴死，为的同样是将诸王坑死在帝都，好让北凉可以鲸吞群龙无首的半壁江山。
说白了，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有武成王被蒙在鼓里。
哦，当然还有那些死在帝都火海的傻帽…
想着，林熙都被气笑了。
“你可以阻止她的，只要你…”
“我怎么阻止啊！”
一声嘶吼，缺牙兄面色愤怒的抬起了头。
“你知道么，你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，有多少人赞同她的计划么，我…怎么阻止啊？你当我是你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