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不用去跟桑乔说,关墨就已经下了结论。他跟桑乔夫妻也有几年的时光了,倒是到眼下,关墨却像是在认识了桑乔一样,那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,热血的好青年。跟桑乔比起来,关墨穿着这身军装,都有些汗颜。
他会考虑家族的利益,事态的利弊,但是桑乔才不会管,她一贯是勇往直前的。
想起老婆,关墨也叹气,他要是敢跟桑乔说那些背后的算计,还有为了家族的利益是他们在背后包庇元家。桑乔怕是下一刻就要跟他离婚,在桑乔的意识里,他现在所做的事情,那绝对是正邪不两立,绝不能容忍的事。
看关墨如此为难,聂焱心里的郁气消了些。
其实这次案件的调查被掩盖下来之后,聂焱就觉察到一个道理,那就是不能指望任何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既然他聂焱想要扳倒元家,那就该自己去查去搜集证据,等待着政府、警方这些人来查办,也不是不行,但这就相当于把权柄交到了别人的手中。好与坏要看对方的脸色,对方为了维稳,为了政绩,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就可以把事情压下。
与其等待着别人的施舍,不如自己去争取。
这些年聂焱早已经不是等待别人给个好脸色的人,他有钱有人脉甚至有自己的势力,想要查清楚一些事情,并不那么难。聂焱眉梢带着势在必得的舒展,他会私底下进行,等到有一天,拿出来的证据到了政府警察等机构无法拒绝的时候,事情就成了。
这是一种倒逼关系。
至于关墨,就让他在在己的良知,以及对桑乔的愧疚中纠结去吧。这么多年,关墨也该受受这个苦了。
清早时分,一夜未眠的关墨回部队收假,聂焱则从医院直接去了公司。
他们都是大忙人,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的守在医院里,关墨是没这个条件,而聂焱是没这个必要。医院里有梁柔盯着,聂焱很放心。
梁柔忙完每天例行的工作后,就去了元宵的病房。
元宵脸颊上的泥土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,但是被树枝划破的血口子却因为苍白的脸色变得可怖起来。腿骨没有恢复好,已经出现了二次损伤,高烧倒是退了,但是人还没有完全清醒。梁柔早年见过嚣张跋扈的元宵,那时候欺负梁辛,理直气壮的小姑娘,如今成了病怏怏,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病弱样。人总是会陷入回忆里,那回忆与现实相对比,这样一对比,梁柔是真心的觉得元宵很不容易,就对元宵投入了更多的精力。
这样一个无处可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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