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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女子，眼中的情绪由困惑、茫然到顿悟，震惊，最后甚至夹杂了一丝……恐惧？
良久他才反应过来，“你，你怎么知道的？娇娇和你告状的？还是在吉庆楼那次……？”
姜蕴仪承认得干脆，“我自己亲耳听到的。但事先声明，我没有故意偷听，只是碰巧出来遇到了你们兄妹俩在说话。”
乔昱神色忽然有些慌乱，“我。我那话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，只是……”
姜蕴仪打断他没说完的话，“我知道，你没有说我不好，只是我不符合你心中对妻子的想象而已。”
乔昱第一次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。
不符合三个字就像一把他自己甩出去的飞镖，扔出去的时候不以为然，丝毫不讲究方向和力道，打死也没想到这飞镖有一日居然是回旋扎到自己身上。
“没，没有不符合。”他嗫喏着，声音微不可察。
姜蕴仪没听清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乔昱顿了顿，清冷的长眸坚定又认真，一字一句，“我说，没有不符合。”
姜蕴仪愣住。
乔昱解释道：“我和我妹从小说话就喜欢互相唱反调，她说一句我刺一句，我说一句她顶十句；那天，就话赶话的就说出来了，但我心里真的没有嫌你不好的意思。”
说话间，姜蕴仪住的院子到了，两人来到院中的水榭，临水而坐。
姜蕴仪一言不发，目光深深的盯着对面的人。
乔昱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，“我，我刚才说得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姜蕴仪抱着肩膀，忽地勾着唇角笑出了声。
“二……”
在男人要吃人一样的视线中，姜蕴仪到了嘴边的称呼又绕了个道，“乔昱！”
男人脸色缓和了几分，“若是后面能再加上哥哥两个字应该会更好听。”
姜蕴仪权当他在白日做梦，懒得搭理，继续说自己的，“你知道张云升来府上是什么事吗？”
乔昱脸色又是一沉，“你们俩说得话我在院子里都听见了。”
姜蕴仪就笑了，“是嘛，太好了，我还怕你不知道呢。”
乔昱气笑了，“姜姑娘，你这是什么路子？”
姜蕴仪食指捏着拇指比划着，“乔昱，枉你还是征战杀伐的将军，胆子居然比针眼还要小！”
“堂堂八尺男儿，居然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？”
“我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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