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了丝帕慢慢搌着账薄上的水,那张记录要毁,这些账薄却是毁不得的。
突然小腹一抽一抽的绞痛,方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,她以为是北皇的那东西,心里暗恨。
又有容华在这里,她哪敢有所表示,被他看出眉目。
刚才又折腾了那一阵,竟痛得额头上一阵虚冷,身/下更是有热热暖暖的液体流出,知道这不可能再是那脏东西,脸色瞬间煞白,急唤端嬷嬷,“快送我回房,叫大夫去我房中。”
‘竹隐’虽然不同花楼,是个干净的地方,但男人出入多的地方,又怎么可能一点事不出?她在‘竹隐’几年,亲手处理过几个出了事的姑娘。
加上被北皇那般折腾一场,自然想到那方面去了。
女人这事就是在鬼门关上踩钢丝,到底倒向哪头,就看自己命够不够硬。
她刚得了容华的指点,能往他那边靠一些,怎么肯就此死去。
这事按理,不该让园子里的人知道。但一来她怕叫端嬷嬷去外面找人误了时间,自己这条命就搭上了。
二来如果身边真有北皇的人,肯定会盯着她这事,正好借这机会让她往上报。
当下也顾不上颜面,径直吩咐嬷嬷寻这儿的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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