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起来,良安是姜玉珠的人。
良安受伤,几个丫鬟都很着急,红鲤拉扯着良安进门。
红鲤是会缝合术,她的手法哪能与夫人相比?
眼看良安受伤不轻,还是得麻烦夫人出手。
“是小的不小心……”
良安疼得呲牙咧嘴,余光往下扫一眼,不敢再看手上的伤口。
手掌受伤,血流如注,滴落到房内的木头地板上。
“见骨了?还挺严重,必须缝针包扎!”
姜玉珠无心埋怨良安,赶忙接过医药箱,上前为良安查探伤口。
她刚取出桑白皮线,只听扑通一声。
“严郎中,你……”
凝香就在一侧,她看到严郎中突然面色发白,往自家夫人的方向来。
凝香担心严临想要接近夫人占便宜,于是上前一步阻拦。
严临面色很差,在良安进门后,脑门出了虚汗,他退后一步,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倒下。
“严郎中……”
自己就是郎中,这是犯病了?
凝香根本看不出严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想到自己的小身板,果断放弃搀扶。
结果,严临摔了个结实。
这一幕太快,房内几个丫鬟都惊呆了。
红锦抽了抽嘴角,问道:“严郎中什么毛病?”
刚刚拆穿了她家夫人装病,侃侃而谈,看起来极为自信,怎么这会儿突然倒地不起了?
红绣也很发愁,猜疑道:“难不成是碰瓷?”
严郎中图啥,是不是图钱?
刚刚自家夫人明明说给五百两封口费,是嫌少?
姜玉珠绕着严临转一圈,摇摇头道:“你们别想太多,他就是单纯的晕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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