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都是末流小官,官位最高的是在叶祁舒手下做事,但并没有被牵扯进叫魂案的工部员外郎周良,此刻手足无措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服这些百姓。
叶瑾高声喊道:“如今案件尚未审结,此事还没有定论,桥梁不能拆!”
一个街头无赖模样的人听着唾了一口,道:“不拆?不拆说不定下次死的就是老子!让开,这桥必须拆!”
“不能拆!”叶琼走了出来,站在两方人之间,百姓见她年龄尚小又姿容绝佳,不自觉地退后一步收了收武器。
叶琼向着百姓行了一礼,震声说道:“如今秋汛将至,桥梁至关重要,此桥是沟通京郊与内城的重要通道,不能拆!”
提起秋汛,部分百姓的神色松了松。
今年的秋天断断续续下过雨,看这天气,今日还好,但后面一段时间还有得下呢。
见百姓的神色略有松动,叶琼再接再厉地说道:“京城四角的望火楼,京杭运河的码头,那都是我父亲参与督建的,你们可曾看到过那几处损坏过?”
有妇人听了忍不住替叶祁舒说话:“我家当家的就在码头工作呢,说过叶大人主持将码头修过以后,码头搁浅的事故都少了。”
百姓握着武器的手略松了松,却又有家就在桥梁边上的几户说:“你们别信!你们是没有见过那尸体被捞出来的样子,都泡肿了,只有脑门上的字清晰的很!你们不怕,不怕也成了河里的浮尸吗?不怕晟王再打上京城?”
不知是哪句话又说动了百姓,他们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恐慌的表情,依旧闹着:“拆桥!”
拆桥!
叶琼狠下心,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把剪刀,向自己的头发剪去,却被卢少丹捏住了手腕。
“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。”卢少丹劝她,眼中满是痛惜。
叶琼坚定地摇了摇头,没有理会叶瑾的阻止,在卢少丹放了手后就剪下一大缕头发,将头发缠在手上摊开给所有百姓看。
“叫魂需要头发,我的头发就在这里,你们若想要,每个人都可以来向我拿!我就在这里,随你们来咒!”叶琼伸着手,百姓面面相觑,却无一人敢向前。
叶琼一笑,扬起手,让风带着长发吹落水中,道:“你们看,我愿意让出我的头发,可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,可见叫魂之事是假的。如果你们依旧不信,叶家每个人都愿意给你们自己的头发甚至生辰八字。”
叶琼的语气坚决,甚至有些咄咄逼人:“你们,还要拆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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