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难停,“是我丢了快三十年的女儿!”
她抹去眼角的泪,缓和良久才道:“我本名孙良汝,是当年抗胡将领孙中堂的嫡女。十五岁时,我遵从父母之命,嫁到了王家。起初那两年,倒也称的上是恩爱夫妻……可后来,胡人起兵征战,父亲令命出征。但却国库空虚,拿不出钱粮来。”
“那年的陛下,如今的先皇,他喜爱光鲜亮丽的一种杭州新丝绸。”
“是以为了能收更多的蚕丝,为了给陛下进贡的贡品上有足够的丝绸,那年朝廷下令摧毁了半数的农田,改为桑田。你们可知本就粮食空虚的情况下,这样会造成什么样恶果吗?”
慕容月闭上眼睛:“尸横遍野,饿殍无数。”
二娘笑一声:“是啊,那边边城上,饿死的将士和百姓无数。”
“我和我的丈夫,跟随父亲在边城之上,每天都能看到战壕和废墟当中的尸体。我父亲不忍座下的亲兵和管辖内的百姓被白白饿死,诛杀了前来的钦差,勒令保护农田。”
“那年是举国的饥荒,整个大渊饿死了不少人。我父亲自也是战败,吃都吃不饱,战士们又怎么能上前去打仗呢?”
“然而这败仗罪责得由他来担,陛下无道致使民不聊生的暴举也得他来担。父亲被处以极刑,我们孙家,上至八十岁老翁,下至三岁孩童,除了我之外,无一幸免。”
刘姨娘听到这里已是哽咽不止,低声恨道:“畜生。”
胡人是畜生,那先帝更是畜生!
“您既已嫁到了王家,怎么又会被孙家的事牵连呢?”慕容月道。
二娘抹去眼泪:“是啊,千年世家,足以护住我的性命了。然而世家的主母,却又怎么能是一个举家获罪的妇人呢?人心的可怕,远远胜于一切。”
“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,我整天在猜度,他亦忍受不了,夫妻情分自然不如从前。”
“我生产之后经历剧变,总是害怕睡梦中女儿被人害了。在我们又吵一架之后,我抱着女儿离开了王家。”
二娘捂上眼睛,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垂落,“就是这个决定,让我后悔了半生啊。”
她们遇上了山匪,女儿丢了,她昏迷在了路边。
从此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刘姨娘搂着二娘,“现下什么都好了,王小姐找回来了。那王家的老爷子那般的疼爱她,便是我在庄子里头都知刚回来之给她办了多么显赫的宴会。”
“二娘大可以放心,她的好日子在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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