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睁开双眼，沈冰的手始终放在印记上。
经过一夜的不断尝试，他发现，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联系，好像断了。
［我再也不能和妹妹用意识沟通了吗？］
沈冰将醒，就听到穆泽的心声，他的声音很低，很沙哑，同样很难过。
她试着在心里说了一句，“哥哥，你能听到吗？”
［为什么？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妹妹说。］
沈冰拧眉，放在印记的手，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。
穆泽紧抿唇瓣，难道，是因为他上次濒临死亡，沈冰的眼泪掉落在印记上，印记救了自己，却斩断了他与妹妹之间的这种联系。
这一刻。
他深切感受到了，那种让人抓狂的无可奈何。
［妹妹，你的眼泪落在印记上，无意中救了我。
那个黑暗，狭小，让人窒息的空间，只有逐渐失去温度的我。
没想到，还有清醒的一天。
可我也失去了，用意识和你沟通的能力。］
一只温热道小手，握住他宽厚，长满老茧的手。
沈冰醒来，就发现，天亮了，那八个人不知何时离开的。
赵漠北背对他们，一动不动，坐在火堆旁边。
穆泽侧头，收起眼底的低落，唇瓣开合三次，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［妹妹醒了，不知有没有发现，我们两个不能用意识沟通了。］
沈冰悄无声息坐起来，倾身靠近穆泽耳旁，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“哥，我不知道原因，出了基地狗，能听到你的心声。”
心声？
穆泽回想，出了实验室，他所想的每一句话，难得脸红了，慌忙转身，避开沈冰亮如繁星，仿佛看透一切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