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席天齐深吸一口气。
“急剧缩水，是多少？”
秘书咽了咽口水。
“四个商场加一起，一百二十人。”
席天齐闻言直接坐了起来，由于动作幅度过大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人流量竟然下降到这种地步。
原本席氏集团旗下四大商场的人流量加起来，一天就能突破八万人，就算平均下来一家商场也能分到两万人，半天就是一万人！
可现在一个下午，四家商场加起来才一百二十人……
这哪是急剧缩水，分明就是跌没了！
秘书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席天齐的后背。
她听着席天齐的咳嗽声，就像是鼓风机的噪音，生怕席天齐一口气喘不上来，背过气去。
席天齐硬生生咳了三四分钟，才勉强停下来。
此时，他的脸已经憋成猪肝色，要是再晚点说不定真的会背过气去。
“这样绝对不行，去，通知下去！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四大商场全部促销，把打折力度提高到最大，务必把客流量抬上来。”
“你再去联络广告商，势必明天一早，把各大商场促销的消息，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济山市，多花点钱也没关系！”
“不能等，你现在就去办，明天我就要看到成效……”
席天齐说着，推了秘书一把，示意她尽快离开。
自从走私线被查出来后，席氏集团只剩下四大商场维持着日常运转。
一家商场想要撑起来，靠的就是内部入驻的商铺。
而吸引商铺入驻的主要条件就是客流量，每天的客流量，决定了商铺是否能赚到钱。
一家综合性商场每天的客流量，起码要在一万以上，才算是勉强达标。
要是跌破一万人，商场就会变得岌岌可危。
可要是像今天这样，一下午时间，四家商场只有一百二十的客流量，基本可以宣布倒闭了！
他现在要是没了四大商场，席氏集团也就没了利用的价值。
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后果，只有一个！
人间蒸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