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不容易。
他也下定决心，以后一定要好好辅助苏见雪。
他自然不奢求自己能在卫渊身边一席之地，但若是能成为苏见雪的心腹，将来出了什么事，想来卫渊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想到这里，苏文曜便继续眼观四路，耳听八方。
他也知道，今日能够留在这里，就是卫渊故意让他知道的。
那么接下来的事，他当然都必须铭记在心，却也不能泄露出去。
邓经纶开口好奇道：“不知道今日卫公子召开山河集团董事会，是有什么要事吗？我等不敢耽搁，却也充满疑惑啊。”
事实上他内心不是充满疑惑，而是充满忐忑。
真正见到卫渊后，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来自于卫渊身上的那种威压。
越是实力强大，面对卫渊就压力越大，因为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，让人觉得他一只手都能将他捏死。
一旁的孟学林虽然境界没有邓经纶高，但同样也有极大压力。
毕竟面对一个犹如死神般的存在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卫渊回应道：“其实你们不用担心，我看你们都太紧张了，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。”
邓经纶等人没有接话，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卫渊的意思。
而且心想，你要是好说话，苏家和钱家能有现在这种下场吗？
苏文曜更是心中觉得好笑。
看来刚才自己的表现也不算太差，毕竟这几个家主和自己的反应都差不多。
不明白，完全不明白。
卫渊继续说道：“想来你们也都知道苏家现状，死得死抓地抓，对吧？”
邓经纶、孟学林五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，他们收到的消息就是如此。
可以说苏家的嫡系，一个都没有跑掉。
不过他们并没有说话，而是继续看着卫渊，想知道他后面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