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有五年了。”
“五年了啊。”
叶鑫似有些感慨：“没想到晃眼而过，已经这么长时间了。”
“按理来说，五年的时间，再怎么样，你也应该成了我的心腹才对。”
“怎么我感觉就是在喂一条白眼狼，怎么也养不熟呢？”
语毕声道。
办公室内的氛围压抑到了极点，沉默环绕在两人之间，针落可闻。
小王浑身冒着冷汗，脊骨发寒，心跳的频率加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。
叶鑫发现了？
不可能！
他做事很隐秘的，根本就没有和唐氏集团的人，直接接触过。
叶鑫怎么可能发现？！
想到这些，小王稍稍镇定，死死压住情绪，免得露馅。刚要开口，“噗呲”胸口一痛，他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手，正握着颗怦然跳动的心脏，耳边是魔鬼的低语。
“小王啊，就算是养条狗，五年的时间也该舔主人了吧？”
“为了区区一亿出卖我？”
“你真该死啊！”
小王张了张嘴，除了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之外，已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拿了唐氏集团一亿，以此来作为商业间谍的报酬。
但，他从没有出卖过叶鑫。
拿钱也只是为了想要帮助叶氏集团度过此次难关。
就像叶鑫说的，五年的时间，就算是一条狗，也有感情了。
间谍是什么？
间谍就是欺骗。
欺骗唐氏集团，难道就不算是间谍了？
只可惜这些话，小王永远都说不出来了，涣散的瞳孔逐渐灰白，余温消散的躯体冰凉，死机彻底断绝。
而拿捏着他心脏的叶鑫，从始至终神色冰冷。
小王的意图，他难道不知道？